简介
还在为找不到好看的男频衍生小说发愁?《穿越傻柱大哥:我开局暴打众禽兽》或许是你的菜!庞贝城的丁瑶塑造的何雨宸超级有魅力,看的人很过瘾,庞贝城的丁瑶大大目前已经写了168480字的内容,喜欢看男频衍生小说的书友们千万不要错过这部精彩作品。
穿越傻柱大哥:我开局暴打众禽兽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一九五七年冬天,腊月里的风跟刀子似的,专往人脖领子里钻。
南锣鼓巷95号院中院,这会儿可比天桥卖把式的还热闹。乌泱泱围了两三层人,脖子伸得老长,眼珠子瞪得溜圆,就等着看一场好戏。
场子中间,何雨柱——外号傻柱那主儿——正撸着袖子,眼珠子通红,跟个要下山的熊瞎子似的。他脚底下躺着个穿蓝布棉袄的瘦高个,眼镜都摔飞出去两米远,正手脚并用地往后蛄蛹。
“孙子!许大茂你丫再说一遍?!”傻柱嗓子眼儿里喷出来的声儿都带着火星子。
许大茂那脸吓得跟擦了白面似的,嘴上可没闲着:“我说错了吗?何大清就是不要你们兄妹了!跟着个寡妇跑了!你爹都不要你,你跟我这儿逞什么能啊?!”
这话就跟往滚油锅里浇了瓢凉水似的。
“我你大爷!”
傻柱嗷一嗓子,抬脚就要往许大茂裤那儿踹。这一脚要是落实了,许大茂下半辈子估计就得跟老爷们儿的快乐说拜拜了。
围观的老娘们儿赶紧捂眼——手指头缝儿留得老大。老爷们儿也倒抽凉气,可没一个真上去拦的。这院里谁不知道傻柱那浑劲儿?二百来斤的麻袋扛起来就走,真惹急了眼,他能把你脑浆子打出来。
就在这节骨眼儿上。
人群外头,一道人影“唰”一下就进来了。
快。
快得所有人都没瞅清他怎么动的。
就看见一只翻毛大头鞋,鞋底子还沾着泥雪片子,结结实实印在傻柱侧腰上。
“嘭!”
那声儿闷得,跟踹面口袋似的。
傻柱那二百来斤的身子,愣是横着就飞出去了,咣当一声砸在院当间儿那口水缸上。缸没事儿——老物件,瓷实。傻柱疼得“嗷”一嗓子,捂着腰眼子,眼冒金星,半天没爬起来。
“谁?!谁他妈踹老子?!”傻柱扯着脖子吼,脸憋成猪肝色。
人群“哗”一下闪开条道。
那人走进来,站定了。
旧军棉袄洗得发白,肩膀上挎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,个头比傻柱还猛半头,肩膀宽得能跑马。脸膛子被风吹得黢黑,可那双眼,亮得吓人,跟夜里头饿狼似的,扫过谁,谁心里就一激灵。
他没搭理傻柱,先弯腰,把许大茂拎小鸡仔似的提溜起来,顺手还把他那破眼镜捡起来,往他手里一塞。
“谢、谢谢啊兄弟……”许大茂腿肚子还转筋呢。
那人这才转身,两步跨到傻柱跟前。
傻柱刚撑着地想爬起来,一只大脚就踩他口上了,劲儿大得让他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你……你他妈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耳光,又脆又响,抽得傻柱脑袋猛地一偏。
“跟谁称老子呢?”那人开口了,声儿不高,带着点沙哑,可字字儿砸地上都能砸出坑来。
“啪!”反手又是一下。
“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是吧?”
“啪!啪!”
连着又是俩大耳刮子,抽得傻柱眼前全是星星月亮,腮帮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来,跟塞了俩馒头似的。
院里死静。
落针都能听见响。
二大爷刘海中手里的茶缸子差点掉地上。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镜片后头的小眼睛瞪得溜圆。一大爷易中海那张老脸,彻底挂不住了,青一阵白一阵。
四合院战神?
就这?
让人按在地上摩擦,脸都给抽成猪头了!
“哥……大哥?”
一个怯生生、带着哭腔的声音,从人群后头响起来。
何雨水,傻柱那妹妹,瘦得跟豆芽菜似的姑娘,扒拉开前头的人,颤巍巍走出来,眼睛死死盯着那穿旧军装的男人,眼泪珠子跟断了线似的往下掉。
“是……是你吗?大哥?你没……你没死?”
那男人踩在傻柱口上的脚,松开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何雨水,脸上那冻死人的冷劲儿,跟春天化冻的冰河似的,“哗啦”一下全散了。他蹲下身,粗糙得像老树皮的手,小心翼翼地去擦妹妹脸上的泪。
“哭啥?”他声音软下来,带着点儿哄孩子的调调,“我这不是回来了么。”
说着,他从那旧棉袄兜里掏啊掏,掏出两颗用油纸包着的水果糖,糖纸都磨得起毛边了。他剥开一颗,塞进何雨水嘴里。
“甜不甜?”
何雨水含着糖,眼泪流得更凶了,只会拼命点头,一句话也说不出,猛地扑进他怀里,哇一声哭出来,瘦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。
男人搂着妹妹,轻轻拍着她的背,抬眼,环视了一圈院里那些熟悉又陌生的面孔。
他站起身,把何雨水护在身后。
“都听着。”
声音不高,可每个字儿都跟铁钉似的,砸进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我叫何雨宸。何大清长子,何雨柱,何雨水,他俩的亲哥。”
人群里“嗡”一下炸了。
“何雨宸?老何家那老大?”“不是说他当年跟老何仗,跑出去参军,死在外头了吗?”“我的妈呀,这……这是阎王爷不收,又回来了?”
何雨宸没理会那些嘀咕,目光跟刀子似的,刮过一张张脸。
“当年为啥走,跟老头子那点破事,懒得跟你们掰扯。我就说一句:从今儿起,何家,我说了算。”
他顿了顿,伸手揉了揉何雨水的脑袋。
“再让我听见,有哪个不长眼的,敢说我妹妹是‘没人要的赔钱货’……”
他眼睛眯起来,里头的光冷得能冻死人。
“老子认识你,老子这双在战场上捅过人的手,可不认识你。点你家房子那是轻的,信不信我把你祖坟刨了,让你祖宗蹦出来给你俩大耳刮子?”
这话说得,又狠又糙,还带着股子混不吝的邪性。
“哎哟喂!了不得了嘿!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嚎起来,贾张氏扭着水桶腰从人群里挤出来,三角眼斜睨着何雨水,“赔钱货就是赔钱货!还不让人说了?小丫头片子吃里扒外,见了哥忘了娘,天生就是……”
“啪!”
一声比刚才抽傻柱还响亮的脆响。
贾张氏后半截话,跟着一颗黄板牙,一起飞了出去。
她整个人被打得转了半个圈,一屁股坐在地上,捂着脸,懵了。过了好几秒,才感觉嘴里又咸又腥,一吐,满手血沫子带颗牙。
“啊——!!人啦!老贾啊!东旭啊!你们快看看啊!外来户啦!没法活啦!”贾张氏拍着大腿就开始嚎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她儿子贾东旭,一个看着挺精神但眼神总有点虚的小伙,嗷一嗓子就扑上来了:“我你妈!敢打我妈!”
拳头抡得挺圆,可惜,慢得跟老太太拄拐似的。
何雨宸侧身,让过拳头,都没用第二下,左手往他肚子上一掏。
就一下。
贾东旭眼珠子猛地往外一突,张着嘴,嗬嗬两声,直接跪了,捂着肚子开始呕,早上吃的棒子面粥差点全吐出来。
“东旭!我的儿啊!”贾张氏嚎得更惨了。
“够了!”
一声威严的断喝。
一大爷易中海终于站出来了,背着手,脸色铁青:“何雨宸!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!还有没有王法!一回来就,成何体统!这院里还有没有规矩了!”
何雨宸乐了。
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易中海,那眼神,跟看动物园里蹬轮子的耗子似的。
“长辈?你算哪门子长辈?”他嗤笑一声,“易中海,我叫你一声一大爷,那是给你脸上贴金。我不叫你,你在我这儿,屁都不是。”
“你!”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“反了!反了天了!”
“天?”何雨宸抬头看了看灰蒙蒙的天,“老子在朝鲜,天上是美国佬的飞机,地上是炮弹,老子都没反。回自己家,教训欺负我弟弟妹妹的畜生,你跟我提反天?”
他往前跨了一步,易中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爹何大清跑了,那是他孬种,没担当。可这院里,谁要是觉得我老何家没人了,想骑在我弟弟妹妹头上拉屎撒尿……”
他指了指还在地上呕的贾东旭,又指了指捂着脸嚎的贾张氏。
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贾张氏被他眼神一扫,嚎声瞬间卡在嗓子眼,噎得直翻白眼。
何雨宸又补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让贾张氏浑身一激灵。
“再敢坐地上嚎丧,宣传封建迷信,我就去街道办说道说道。正好,乡下不是还有你娘家吗?我看你挺适合回村里,跟土地爷唠嗑去。”
贾张氏那嚎丧声,戛然而止。她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,也顾不上儿子了,捂着脸,以跟她体型极不相称的速度,“嗖”一下就蹿回自家屋里,“嘭”地关上了门。
速度快得,院里刮过一阵小风。
易中海站在那儿,手指着何雨宸,哆嗦了半天,愣是一个字没憋出来。脸憋得跟紫茄子似的,最后一甩袖子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散会!都散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