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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里能免费看凡俗界守门人陈砚大结局?

凡俗界守门人

作者:喜欢芒草的熔炎天尊

字数:105185字

2026-03-04 07:01:05 连载

简介

喜欢都市修真小说的你,有没有读过这本《凡俗界守门人》?作者“喜欢芒草的熔炎天尊”以独特的文笔塑造了一个鲜活的陈砚形象。本书目前连载,赶快加入书架吧!

凡俗界守门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

暮色像块浸了水的灰布,慢悠悠地盖住了老楼的尖顶。陈砚抱着一捆刚从张婶院子里割来的艾草,走进地下室时,正撞见苏小哲举着煤油灯,蹲在黄铜镜前转圈。

“你这是练什么功呢?”陈砚把艾草捆在墙角,艾草的清香混着地下室的旧书味,倒驱散了不少阴气。

苏小哲直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:“我在数镜里的星轨呢!你看,这颗‘启明’星旁边,好像多了颗小星星!”他指着镜面,语气里满是兴奋,“林晚姐说,这叫‘伴星’,是好兆头!”

林晚正趴在一张铺开的黄纸上画阵图,闻言抬了抬头,笔尖的朱砂在纸上拖出道细长的红痕:“别高兴太早,伴星出现,说明长老的余党也在靠近。他们肯定也观测到星轨变化了。”她放下毛笔,指了指纸上的阵图,“这是‘锁星阵’的最后一笔,你俩过来看看,有没有错漏。”

阵图以黄铜镜为中心,呈放射状画出十二道朱砂线,每道线的末端都标注着一个星名,像十二拉紧的弓弦。陈砚注意到,“启明”星对应的那条线,比其他线条粗了一倍,末端画着个小小的鼎形——那是镇星鼎的位置。

“‘锁星阵’的原理,是用十二道星线将锚点牢牢锁住,镇星鼎压在阵眼,我的镇魂木碎片嵌在每道线的节点,”林晚解释道,“最后,陈砚你将精血滴在阵眼,用血脉光激活整个阵法。只要阵法启动,就算三光同现,锚点也不会移位。”

陈砚点点头,目光落在阵图边缘的一行小字上:“阵成之时,需有人守住阵眼,直至鸡鸣。”他看向林晚:“守阵眼的人,会承受最大的煞气冲击吧?”

林晚的笔尖顿了顿,朱砂滴在纸上,晕开个小小的红点:“是。我妈当年就是守在阵眼,才被煞气伤了基……”她没再说下去,但眼底的愧疚像层薄雾,看得真切。

苏小哲突然举手:“我来守!我皮糙肉厚,煞气肯定奈何不了我!”

“你不行。”林晚摇了摇头,“守阵眼需要能引动血脉光的人,你血脉太低,撑不住一个时辰。”她看向陈砚,眼神复杂,“按血脉,最合适的是你。”

陈砚没犹豫:“没问题。”

“但你是继承者,不能出事。”林晚从怀里掏出个小小的玉瓶,“这是‘护心丹’,我妈当年留下的,能暂时护住心脉,减少煞气侵蚀。你拿着。”

陈砚接过玉瓶,触手温润,瓶身上刻着和镇星鼎一样的“镇星”二字。他刚想说什么,地下室的门突然“吱呀”响了一声,外面传来张婶的声音:“小哲,你妈让你回家吃饭了!”

苏小哲应了一声,抓起放在一旁的桃木钉:“我先回去了,明天一早就把清浊水送来!”他跑出去时,不小心带进来一阵风,煤油灯的火苗猛地歪了歪,黄铜镜里的星轨突然乱了阵脚,“启明”星旁边的伴星,竟泛起了黑气。

林晚脸色微变,快步走到镜前,指尖在镜面上快速点了几下,星轨才渐渐恢复正常。“他们已经到附近了。”她沉声道,“刚才那阵黑气,是蚀骨藤煞气的气息。”

陈砚走到镜前,看着镜中重新安定的星轨,突然发现“启明”星的光芒弱了些:“锚点是不是已经被触动了?”

“应该是试探。”林晚从书箱里翻出几张黄色的符纸,“我这有我妈画的‘镇煞符’,你拿去贴在地下室的入口和窗户上,能挡一阵子。”她顿了顿,“待会儿回去,跟张婶聊天时,多问问她年轻时候的事——越琐碎越好。‘至亲念’要够具体,才能发挥最大作用。”

陈砚拿着符纸走出地下室时,夜色已经浓得化不开。张婶的院子里亮着盏马灯,她正坐在葡萄架下择菜,见陈砚过来,笑着往他手里塞了个洗净的苹果:“小砚,刚才听小哲说,你们明天要忙大事?”

陈砚在她身边坐下,咬了口苹果:“嗯,有点事要守着。张婶,您还记得我小时候总抢小哲的糖吃吗?那时候您总说我,‘男孩子要让着妹妹’。”

张婶笑了起来,手里的豆角择得飞快:“咋不记得!你那时候跟只小狼似的,抢完糖就往草垛里钻,小哲哭着找你,你还把糖纸塞他嘴里,气得他直跺脚!”

月光从葡萄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落在张婶的白发上,像撒了把碎银。陈砚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小时候的事——他第一次学走路摔了个狗吃屎,第一次上学忘带书包,第一次考了满分却把奖状藏在床底下……那些琐碎的、带着烟火气的记忆,像温水一样漫过心田,比任何法器都让人安心。

“对了,”张婶突然想起什么,“你妈当年留给你的那个长命锁,还戴着吗?”

陈砚摸了摸脖子上的银锁,锁身上刻着个小小的“安”字:“戴着呢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张婶叹了口气,“你妈走的时候,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。她说这锁能安神,让你戴着,就像她在身边似的。”

陈砚的指尖摩挲着锁上的“安”字,突然明白“至亲念”是什么了。不是惊天动地的誓言,而是这些藏在时光里的细枝末节,是张婶择菜的动作,是银锁上的刻字,是葡萄架下漏下的月光——这些带着温度的碎片,拼起来就是最坚固的盾牌。

回到地下室时,林晚已经将十二桃木钉按阵图位置埋好,正用朱砂在每钉子上画符。见陈砚进来,她抬了抬头:“聊得怎么样?”

“嗯,”陈砚坐下,从怀里掏出银锁,“张婶说起这个了。”

林晚看着银锁,眼神柔和了些:“这锁上有气息,等下布阵时,你把它放在阵眼旁边,能帮你稳住心神。”她指了指墙角的艾草,“我已经把艾草编成了绳,等下贴符的时候,用艾草绳把符纸捆住,驱邪效果更好。”

煤油灯突然又晃了晃,这次不是风——地下室的角落里,一道黑影一闪而过,快得像道闪电。林晚立刻将镇魂木碎片握在手里,绿光乍起:“谁?!”

黑影没敢停留,撞开地下室的后窗,窜了出去。窗外传来几声凄厉的鸟叫,随即归于寂静。

林晚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:“是‘影卫’,长老培养的手,擅长隐匿行踪。看来他们已经摸清我们的位置了。”她回头看向陈砚,“今晚恐怕睡不成了,得守着阵法,防止他们破坏。”

陈砚握紧了手里的银锁,锁身被体温焐得温热。他看着阵图上那道粗粗的朱砂线,突然觉得,所谓守护,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——是张婶的絮叨,是林晚的阵图,是苏小哲打磨桃木钉时认真的样子,是银锁上的“安”字,是所有这些平凡的温暖,聚在一起,铸成了最坚实的壁垒。

夜色渐深,地下室里只剩下煤油灯的光晕和两人的呼吸声。林晚靠在书箱上,借着灯光翻看古籍;陈砚坐在黄铜镜前,指尖轻轻拂过镜中的“启明”星。镜外,有影卫在暗处窥伺;镜内,星轨静静流淌。一场无声的较量,已经拉开了序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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